北越行 – Day10、11

前一天我在 Sapa City 到處跑, 到處詢問,
每一家都跟我說, 他們只賣傍晚6、7點之後的 bus ticket,
叫我問我住的 hotel, 他們比較有可能有早上的票,
但我住的是 guest house 丫, 沒什麼服務的。
也有好幾家跟我說叫我早上到教堂外等一定會有車, 不用買票,
但這就跟我行程沒規劃一樣, 讓我不安心,
雖然是自助旅行, 但畢竟我不是一次出門個把月,
沒有一定的確定性會讓時間和規劃出問題,
最後我終於找到一家有賣早上的 bus ticket,
我買完之後才覺得安心。

這天一早, 我 checkout 完畢,
準時 7:30 在約定的 hotel 門口等待,
上車後, 發現果然是在教堂外就可以找到往老街(LAO CAI)的車,
而且他們還是會沿路招攬客戶。

我下了車之後, 打算去買火車票,
火車站滿滿都是人, 我繞了一圈之後決定去吃早餐,
找到餐廳點了早餐之後,
發現兩邊是不同家的 bus, 分別都是到河內(HA NOI),
於是我心想有了別的選擇, 那不然來試試 bus,
這個決定不錯, 我悠悠哉哉的吃早餐, 看著 bus 開走,
等到吃完早餐, 我去問了一下, 發現接下來要到晚上7點才有車,= =
真昏丫, 兩家都一樣, 也就是說我錯過了早上的最後一班車。

算了, 我本來的規劃也就是買晚上的火車票, 在老街(LAO CAI)晃晃,
誰知道, 這裡什麼都沒有, 而他們的英文甚至不太通,
所以我當然沒有任何旅遊資訊, 也不知道要怎麼到「中越邊境」的碑去看一看,
於是我揹著大背包晃了一下, 走到巷子最裡面,
坐在一個越南人喜歡在路邊架的休息的地方, 就坐在那裡看看書,
時而瞇一下, 看到有太陽出現就把還沒全乾的衣服拿出來曬一下,
看到累了無聊了, 我只好傳簡訊回台灣給一些朋友,
沒想到居然沒什麼人要理我,= =
只有 Ivy 回我, 她回簡訊又很奇怪, 我前後收到六、七個一樣的簡訊,
只有我小妹斷斷續續的一直跟我保持聯絡。
期間有個越南人一直靠近我, 我很擺明的用英文告訴他我並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顯然的, 他的英文並不好, 或根本不會, 但我的行為擺明的並不想理會他,
他離開了可能一、兩個小時之後, 又回來, 又坐我旁邊說了幾句話,
就在離我不遠處破了個洞的吊床上休息, 最後他應該是想離開了,
於是又過來拉我衣服, 然後叫我跟他走, 我不管他是經營旅館、餐廳還是什麼的,
我覺得我的肢體也表達得夠清楚了吧, 於是我有些大聲的說「I don’t want go anywhere」,
他似乎被我嚇到, 終於離開不再煩我, 我卻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太大聲。
出門畢竟不像台灣煩燥的工作環境, 我基本上不會在出國的時候發脾氣,
心境不一樣, 也沒有脾氣可言, 在澳洲算是在生活, 都很少有真正生氣的時候。
大約近下午的時候, 我又走出來晃了晃, 想去找間可以上網的餐廳坐著待到七點,
不過又被早上那個堆滿笑容的女老闆叫住, 於是我又往那裡去吃了午餐,
在那裡看看書、瞇一下, 然後等待到七點,
其實我有想過坐七點的車太早, 到河內的時間也差不多四、五點,
但我仍然買了七點的票, 路上也是睡睡醒醒的,
坐夜舖 bus, 上車要脫鞋, 把鞋裝進塑膠袋裡,
車子還超收乘客, 所以也有乘客睡在走道上,
回到河內的時間真的也差不多四點多, 還下大雨, 更昏。

一下車就有一堆摩托車圍過來, 於是我往巷內走去,
在一處地方放下背包撐傘等待天明,
沒多久, 我被一家早起開門的店家邀請入內,
於是我進到裡面去休息等待, 瞇一下。
我一直在之前 hostel 提供的地圖上找, 都找不到附近的路,
後來我想在這裡吃粥, 結果在越南文的 Menu 上看來看去,
最後還是點錯了(越南文是用拉丁文拼的, 知道音理論上應該可以點對),
而且他們幾乎都不會說英文,
而在這個時間點, 我怎麼也翻找不到我的「越南語」那本書,
現在我倒有點後悔, 前幾天 Ricky 在教我講粥的時候,
我應該要注意聽好好學的。

當我走出這裡之後, 我回到 bus station 去詢問我應該怎麼到寧平(Ninh Binh),
沿路我還問了好些人, 他們其實人都很好,
只是英文都不怎麼好, 後來終於有一個知道路而且英文又不錯的女生替我指路,
她告訴我現在這裡已經不在我手上那份地圖上,
並帶了我走了一段, 直到我們必須分開,
我依照她的指示, 我終於找到 bus station,
在外面晃了一下, 覺得應該不是這種市區bus,
我才又更往裡面走, 在入門處就有人攔下我問我是不是要往寧平(Ninh Binh),
我說是, 他便領我去買票, 然後領我到車上,
在越南坐 bus, 就是要等他們把人都找齊了,
最後這台往寧平的車, 開了出去還是沿路招攬乘客,
我實在覺得很有趣, 事實上我買完票時, 他領我往後走去的同時, 也很多人問我是不是要往寧平,
我不禁在猜, 透過買票是不是屬於車站和巴士去拆帳,
而直接上巴士才收錢的是只有巴士本身賺呢?

總之我到了寧平, 而他們也在 bus station 放我下來,
於是我又像迷途羔羊不知何去何從了, 我又開始在英文普遍不好的地方到處問路了,
直接到我問一個穿制服的, 可能是警察吧, 他好心的跟我說應該怎麼走,
但我還是走過頭了, 又走回來, 又遇上同一批在路上招攪乘客的摩托車司機,
這次我真的是靠他們的指路了, 就在隔壁那條路走去就到了。
(其實我在河內就不太搭理摩托車, 由於在河內被騙了兩次, 後來我更不搭理他們,
而且其實我在河內火車站、老街、寧平一直都被當做是越南人, 他們見到我就對我嘰哩呱啦,
但我一句也聽不懂)

我 checkin 之後, 趕忙洗了澡, 躲在房裡把我剩餘的港劇-潮湖大狀, 一口氣看完,
才到 hotel 附設的餐廳吃飯, 然後跟他們要了地圖, 同時參考了旅遊資訊,
然後回房繼續看電視、看書、睡覺, 因為這裡沒有無線網路, 他們的網路要另外付費(5000VND/1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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