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澳洲生活 0519-0531 我最難過的日子

5/19
今天 Michael 突然問我…要不要去 Rottnest island…這個週日…
哇喔…雖然要share油資…70元…而且早上去下午就回來…
但 Michael 開小飛機去耶…有什麼不好…
我這輩子還沒坐過小飛機…何況是 Michael 開…:D
(但到今天為止…這件事還沒完成= =)…

5/20
今天 Michael 一回來就興高采烈的說他的車要來了…
然後車來了就趕快衝出去(正在跟 Vivien 說話)…開心的很…
哇….那台車真的是帥耶…三門、有電視、天窗…BMW…
連皮椅看起來都好高貴喔…1999年的車…
我想到前幾天…我問他在幹嘛…一直埋頭填寫資料…
他說他買了新車…要做過戶…而且車是他朋友賣他的…
所以是 VIC 的車…也要換 WA 的車牌…
那天他就跟我說是 BMW…我問他買多少…他說 2 萬…

Vivien 真的是個很 nice 的人…
她是個蠻熱情的人…也很獨立自主…
而且她總是很心細…她上次去還書時…
問了圖書館哪個城鎮的圖書館館有泰文書…
然後就回來告訴 Gigi(音似)…
所以今天 Julian 帶 Gigi(音似) 去圖書館借了泰文書…
她從哪裡有泰國餐廳介紹到哪裡有泰文書了…

我不是很愛評論人家的感情的…畢竟那是人家的事…與你無關…
不過因為我個人很排斥以另一半為世界中心在旋轉的感覺…
雖然我自己陷入的時候似乎就常常這樣…
但我仍然可以感覺到…一個人離鄉背景到一個新的環境…
這一年當中又不能工作(因為 visa 的關係)…也沒有朋友…
當男朋友去上班的時候…心裡的空虛…
↑以上純屬個人感覺…

這天我看了…changeling…很好看…我非常喜歡這部片…
這天我也解決了 「請把門鎖好」 這本書…也很好看…
恐怖到我看完只想把這本書丟得遠遠的…好恐怖…
這是一個台灣作家的作品…而且是屬於我愛看的類型…
沒想到我看的是大陸簡體版的…
由於看這本書之前…我看了一個香港作家的作品…
他的書不是寫的不好…
只是因為像國中時看的張老師系列的書…
那是屬於國中生看的好書…加上那本書是其中一冊…
雖然不至於看不懂但還是沒頭沒尾的…
前面那些中學生的序實在寫得太好了…導致我看完之後蠻失望的…
什麼他具有把文字組合變成什麼的魔力…@@
於是「請把門鎖好」這本書雖然有倪匡的推薦序…
我還是抱著看完再說的心態…看完了真是本好書…
雖然才剛看完「過年」的類似類型的書…但我仍然很推「請把門鎖好」…

5/21
前些天, 氣象預報一週都將降雨, 且最低溫為6度…
其實沒特別感覺的…這裡不像台灣是溼冷,
10、11度的溫度穿著薄薄的長袖上衣 + 超薄外套就很足夠,
且前幾天都還有太陽的, 只是沒想到伯斯冬天的日照這麼短,
下雨則集中在晚上到清晨,
昨晚, 皮蛋一直在我窗口吠叫, 起先是肚子餓, 之後不明原因, 我想是無聊,
所以我讓她進屋在客廳陪她,
她的呼吸聲非常大, 讓我聽的心驚膽跳的,
也不知為何, 也許我並不想待在客廳, 也許我就是想讓她進房,
反正也幾乎沒人在家, 於是我偷偷帶她進房,
皮蛋一進房間就發揮她好奇的本性, 到處看到處嗅,
然後我拿出一張 CD, 是剛到澳洲時, 買的一本狗雜誌附贈的,
說也奇怪, 毫無理由的我一直認為這是給狗狗聽的 CD,
是那種狗聽得到但人聽不到的音頻,
播放了之後才發現這是給主人聽的電台,
但皮蛋仍然伴著電台聲安安心心的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隔天一早我放她出院子讓她大小便…繼續去睡回籠覺…
醒來時…天空的烏雲像動畫般地的播放…快速遊走…
而我彷彿看到皮蛋張開雙臂迎著雨…
真是個愛淋雨的孩子…
澳洲的雨總是下下停停的…
烏雲飄來時就下…下完了烏雲就不見了…
但雨還不小…風也不小…像颱風天(後來我才看到氣象原來真有颱風)
我於是讓皮蛋一直待在客廳邊(院子進出口)裡…

其實還沒搬來時…Vivien 就要求過要幫皮蛋準備避雨的籠子…
但因為當時是夏天…也不常下雨…
我也就沒有很積極的做…Vivien 也沒有催我…
有時候下小雨…我總是讓皮蛋進運輸籠…
但運輸籠是有洞的…下大雨的時候運輸籠裡都會積水…
院子也會積水…所以我就讓皮蛋進室內…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遇到這麼大雨…

基本上讓皮蛋待在屋子裡…甚至在屋子裡走動…
我的室友們幾乎是不會反對…
Finian 愛跟皮蛋玩…還愛拐她…看她反應是什麼…
Michael 從皮蛋來時就對 Jean 說過只能在院子感覺她好可憐…
(不過我越來越知道 Michael 真的是不太愛乾淨的傢伙= =…
 但不代表皮蛋髒啦…只是皮蛋一定會掉毛的…而且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家)…
Dick 很愛動物…又很大方…他根本就不在意…
除了 Julian 好像有些意見…但我也從來沒有確認過不清楚…
不過事實上 Vivien 的規定本來就是不行的…
只是 Vivien 有說過如果夏天太熱可以讓皮蛋坐在院子進出的那裡讓她有 cooler 吹…
她說她也是讓 Zack 這樣…只要一離開就喊他…他們不會亂跑的…
倒是夏天我從來也沒讓皮蛋進來過…
之前皮蛋開刀時…怕夏天院子蒼蠅多…Vivien 說把她放在 laundry…
我在 laundry 顧著她不讓她亂跑…皮蛋還不太愛待咧…
她一直想出去院子…因為她覺得自己被限制住了…

這些天我一直把皮蛋放在室內…客廳邊或偷帶進房間…
然後每天 vacuuming…
帶進房間是因為怕晚上睡覺時…皮蛋會在室內小便…也怕她到處亂走…
出門上班時我請 Dick 幫我看著不讓她亂走…
回來時發現沒人在家…Dick 說他要出門時叫 Michael 看著她…
可是 Michael 就跟著我後面進門…= =
隔天 Finian 幫我請 Gigi(音似) 照看…然後說…Dick 不能相信(trust)…= =
我也又請 Dick 幫我注意…
這幾天我也睡得不好…皮蛋有時候跳上床睡…有時睡床下…
皮蛋動我就醒…
有時半夜或凌晨見雨停…就把皮蛋放出去院子一下讓她去大小便…
常常放出去時就下雨…再醒來她又淋溼了…

5/22
很冷…又溼又冷…風又大…
這天才剛到…凌晨將近快一點…
我一直覺得聽到怪聲音…於是我走出房門去院子想看看是不是要下雨了…
想把皮蛋拉進來…皮蛋一直叫不過來…
正當她快過來時…就下冰塊了…還好皮蛋已經在離門口很近的地方…
這裡還有遮避的地方…我大叫拉著皮蛋的腳進屋…有點嚇到…
我怕皮蛋被冰塊打到…
這是第一次我在伯斯看到下冰塊…Finian 看來也是第一次看到…
他好興奮…衝進去拿相機…還一直講一直叫好大聲…(Vivien 隔天說她是被 Finian 吵醒的)
隔天 Julian 好像休假…他們三個在那裡玩、喝酒…
所以我一直不能帶皮蛋進房間…又很累…就讓皮蛋睡客廳…
半夜我有醒來看她的狀況…但看她睡得熟又不太想動(因為開始不舒服了)…
所以沒讓她進房…結果我又醒來一次…皮蛋已經在屋內小便了…= =
(這是第二次了…不過都沒人知道…兩次都找不到檸檬…兩次我都用醋除臭吸乾)…
她有因為我醒來…然後看著我…接著又一直睡…
很乖的是她偷偷小便完又回原來的地方睡覺…沒有亂跑…

5/23
颱風過了…天氣也好了…
那天 Vivien 過來看到皮蛋在室內…我說在院子會淋到雨…
於是她讓我找個東西墊著地毯…她老公也拿了一塊用剩的地毯給我…
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查詢狗狗能不能到 Rottnest island…
我想確定了之後再跟 Michael 討論皮蛋能不能去…
但這兩天皮蛋的狀況卻不太好…
她都沒吃飯…散步時走路也很慢…
我心裡知道她又不舒服了…
Dick 還安慰我說可能是前幾天天氣太冷影響到她的身體…
說再帶去給 vet 看…
然後因為假日無法預約加上我的電話沒有 credit 了…
所以 5/25 我和 Dick 帶著皮蛋去看 vet…

5/25
本來 Finian 在家…我想叫他一起去當我翻譯的…
但因為他說出門一下…又 Dick 搞錯時間了催著我出門…
這天 vet 要我決定是不是要讓皮蛋永遠睡覺了…
一個月前就應該決定的事…我也以為自己準備好了…
可是當她這麼說時…我的眼淚馬上就掉下來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做…
我很希望 Vivien 在場的…我用眼神詢問 Dick…
Dick 的回應就好像那是我才能做的決定一樣…
我問 vet…我一定要現在做決定嗎?
她說最好是現在就決定要讓她睡…還是繼續吃藥延長生命…
於是我決定了就說我能先帶她回家明天再來嗎?
接下來就訂了明天的五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是 明天 這麼快…而又是 五點 這麼晚…
vet 給皮蛋打了一針…皮蛋似乎感覺比較舒服有生氣了…

我一回家就遇上 Vivien 和她姐姐在門口談話…
(根據我和 Vivien 後來聊天…我猜測這天應該是 Vivien 姐姐來訴苦說自己被裁員的那天)…
不知道為什麼…我遠遠的一見到 Vivien 下意識就逃開了她的眼睛…
可我馬上想到我必須帶皮蛋從後門過去…
因為 Vivien 回來了…皮蛋就不能走前門穿過室內…
(↑有時候偷懶就從前門…只有兩次…今天出門剛好是其中一次)…
Vivien 一見我走近…就問我狀況…好像是第二次問我…
在我避開她眼神的同時…她好像遠遠的就問了一次或者是用眼神諮詢著我…
我沒有回答…眼淚就掉下來了…
Vivien 急著過來抱著我…連著好幾聲的"不要哭"…
然後我跟她說"明天會讓她離開"…
她安慰我…"當初養她時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她也很驚訝"為什麼這麼快"…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決定這麼快…
我打開後門時…Finian 帶了朋友過來…
他朋友帶了一隻 puppy 來…所以在院子…
他還很興奮的問 Vivien 要不要看 small puppy…
那隻狗才七個星期大…一開始很怕皮蛋…皮蛋倒是很有興趣…
後來皮蛋對他失去興趣了…他卻追著皮蛋跑…
像把皮蛋當媽一樣…
我坐在院子裡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然後笑著…
這才是真的皮笑肉不笑吧…
七個星期大的幼犬和明天即將離開的皮蛋…
多麼強烈的對比…
後來 Vivien 也下來了…跟他們聊了幾句…
然後問我後續的事…就在我正看著兩隻狗的有趣互動時…
我頭頂上傳來了 Vivien 小小聲的抽泣聲…
其實我沒有想到 Vivien 會哭的…我有點意外…

我在 msn 上用暱稱告訴大家皮蛋明天五點就離開了…
這次我沒有發 mail 通知…
我只想要確認阿海知道這件事…
因為他是當初我能養皮蛋的中介人…我請乾哥通知他…
但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了…給了回應…
有些朋友是在事後回應的…他們說不知道要跟我說什麼…
或害怕跟我提起…
巧比似乎還是那個最能 touch 到我心裡的人…
我告訴她時…
是她的一句話讓我說出了我心裡的話…
她只說了 很捨不得?
我回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捨不得她走…還是捨不得她痛…

5/26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說明天…然後決定的時間是五點…
倒數計時的感覺是非常糟糕的…
而且我除了看著皮蛋…摸著她…我不知道我應該幹嘛…
所以我只是在胡思亂想吧…這些胡思亂想一直持續在之後的日子…
只是不是像此時此刻那麼的密集不間斷…

皮蛋打過那麼多次針…
而下午的這一針…
是讓我最心碎的一針…
我回想起第一次帶皮蛋打針時…
我在她耳邊說著 妳最勇敢了…

有時候我會想到我第一次去士林接她回家的情形…
和其它…那些畫面像在我腦袋裡一直播放…

還是 Dick…他和我一起看了電影…致命快遞3…
但我真的很累…我最後看到睡著了…
也是 Dick 叫我再帶皮蛋去散散步…
到了 vet 那裡的時候也是…
讓我很難過的是…因為昨天 vet 給她打了針…
讓她比較舒服也能吃得下一點東西了…
她這天還想跟 Finian 要東西吃呢!!…
讓她這樣走…讓我更加的捨不得…
錯覺會讓我覺得皮蛋還好好的…
她還可以吃…還可以散步…
而且她好像並不知道她的生命就要結束…

人家都說狗自己會知道的…
但皮蛋一向跟我過去家裡養過的狗不同…
像她就維持著哈士奇半天生的路痴本性…
不過這天上車之後…
她把整個臉埋在我懷裡…
她很少這麼做的…次數我幾乎數得出來…
我跟 Dick 說我要先去提款…
我要下車提款時…皮蛋似乎也有點焦燥…
想要跟著我下車…是 Dick 幫我看著她…
下車之後的散步和要走之前的掙扎卻又讓我懷疑她是否知道…
甚至讓我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對了…

最後那一針…真的很快…
雖然 vet 一直跟我說會很快會很快…
我卻好像沒有接收到一樣…
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第一針皮蛋還因為不想打針有點掙扎…
第二針很快的她就像睡著一樣…但她再也不動了…
而且眼睛閉不緊…我一直閉不緊她的眼睛…
我跟 Dick 說…Dick 也閉不緊…
從開始打針…我就抱著她…一直摸她…一直跟她說話…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跟 Dick 說可以了…
我再摸摸她…跟她說話…
然後帶著因為要打針所修剪的毛離開…

Finian 回來的時候問我們有沒有照相…
Dick 擺擺手…一副照什麼相的樣子…
我知道…Dick 和 Finian 的個性不同…
愛皮蛋的方式不同…

5/27
院子空盪盪的…讓我有些害怕起床…
直到 Finian 走進院子晾衣服…
我爬起來跟他對話…
我只是一直賴在床上看書…
甚至希望今天什麼都不要想和整理…
Finian 說他整晚都在想皮蛋…皮蛋的臉一直出現…
他一直在摸他的頭…
我說你是夢到她嗎?  我倒是睡得很好…
我知道…因為我累了好些天了…
但醒了之後…我也只是在試著逃避…理性告訴我皮蛋不在院子裡了…
她不會再到我窗口叫我起床…
而且院子裡也不會有她隨處而安的景況了…
我也不需要準備著帶她出門…但我寧願帶她出門啊!
習慣性的把窗戶打開…因為皮蛋在外面…所以我一定會打開窗戶…
我望向窗外…觸摸著網子…想像著皮蛋還在院子裡…
我只是希望自己慢慢的習慣…習慣皮蛋離開了的事實…

我知道會這樣…
因為皮蛋當初因為心絲蟲去開刀的時候…
我就有過這種感覺了…
我還記得當初我並沒有說出口…
說出口的是小妹…她回家之後…
然後說她很不習慣…皮蛋平常待得那個地方沒有她…

到底是真的理智還是故意裝得理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有點故意不想看院子…又故意去看…
似乎這樣可以強迫自己接受事實…

5/28
直到今天我還是不敢伸手拿起相機…
也還很害怕深切得去想…
因為那會讓我的眼淚不聽使喚的就往下墜…

今天下班回家…我想著…想去院子看看皮蛋…
我知道她不在了…所以我只是想…
這些天一直都是這樣…我想著她不在了…
可我還是習慣性的做著同樣的事…
或索性不做了…只是回想…

我告訴 Finian…我想著要去院子看皮蛋…
Finian 告訴我別想太多…
我告訴他我沒有想很多…因為我會想哭…

我哭得夠多了…哭到眼睛痛…而且我也不想哭…
我不想哭…所以我不敢想…兩天了…
雖然畫面會在腦中一直飄過…
但我都盡可能的不讓它停駐…
我會想到士林…會想到在台灣洗澡時…皮蛋就守在門外…
想到每天出門上班…下班回家時…皮蛋的表情…
想皮蛋睡在我床下的樣子…想她睡在我窗口的樣子…
想著皮蛋去獸醫院的那天…想著皮蛋要走時的樣子…
想著覺得自己像個劊子手…
但不敢讓影像播放…只是呈現著一張一張的圖片…然後一閃即過…
我知道…不能像影像播放…因為鼻子會酸…然後淚水就會落下…
我讓自己像平常一樣生活…用書本填滿這兩天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這裡似乎是個觸景傷情的地方…但我卻又不想離開…
我也害怕自己回到台灣家裡的感覺…
我不知道我該從哪裡去開始習慣…

5/30
半夜 2 點…睡不著覺…
皮蛋的畫面一直湧現…
失眠的感覺很痛苦…
閉著眼睛的淚穿過眼窩一直不停的落更讓人痛苦…
而我竟然無法控制大腦和淚水..
失控的生活…
這天…我 8 點多醒來…

5/31
下了班…我重新上班前沒看完也沒法專心看的一部電影…Seven Pounds…
Finian 一直在我旁邊說話…他說很好看會哭…
接著 SBS 看了一部港片…
半夜 3 點…我進了房間…
仍然重覆著畫面…我睡不著…
這天…我仍然睡不足 8 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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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寫的文-皮蛋去世

這段日子…我練就了演員應該具備的技能…
而唯一的收獲是….淚水滋潤的眼霜讓我的睫毛莫名其妙的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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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this post.

  1. Posted by j on 06/09/2009 at 23:58

    看了這篇 我的睫毛也長了….感動了ㄧ個沒養狗的人

    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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